,紧紧贴合着他后脖的尖齿收敛,重新匿藏进唇腔中。
而后,本该持续不断的刺疼感消散,柔软唇肉亲吻江舟燃的后脖,疼痛咬痕变成了缱绻抚吻。
江舟燃身体颤抖并不是因为痛苦,相反是因为极致的兴奋,裴珏斐温柔地停住。
其实反而不是江舟燃所期待的,他呼吸急促着,勾着裴珏斐衣角拽了拽:“你咬我呀,多疼都没关系。”
青年话中的急切太过强烈,裴珏斐根本无法忽视他话语中的需求,他低声说好,吻了吻他肩颈,牙齿毫不客气地刺.下。
江舟燃脑袋配合地压低,更加方便裴珏斐亲.咬他的脖颈,他头压得太低,脆弱的喉关因此感受到了轻微的憋闷。
忍不住轻声咳了几下。
裴珏斐托着他下颌,让江舟燃下巴靠着自己的肩膀。
牙关重新磨着白软后颈,可怜兮兮地红了小片,连带着浮现出形状漂亮又深深的牙印。
江舟燃发出声似痛苦又满足的喟叹,牵着裴珏斐衣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就绕到了他衣服内部。
无意识抚摸过形状好看的腹肌。
裴珏斐自然感觉到了江舟燃手中的动作,他微微顿了顿,江舟燃指腹开始往他腰部触碰。 现在分辨不出江舟燃到底是无意还是有心撩拨。
裴珏斐被激得用力,牙齿刺得更深,这块肌肤不仅蹂躏成了绯艳红色,还渗溢出了丝丝缕缕的血液。
不需要刻意舔.舐,裴珏斐都尝到了铁锈味儿。
搂着江舟燃腰身的手臂就更加用力,像是要把他嵌入进怀里,一声短促的闷吟让裴珏斐短暂地松开了牙齿。
鼻翼间除了江舟燃自身好闻的荔枝香外,只有血腥味儿在他鼻端飘荡。
他抬起下颌,视线拉高,就发现江舟燃后颈这片皮肤红得不像话,裴珏斐留了很多分寸,没有咬出很多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