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病症,始终不敢真的亲下去,就怕传染给他。
虽然他们天天待在一起,只有很少的一段时间距离超过一米,可零距离的双唇相贴,传染的风险更大,总归会更加危险些。
反正江舟燃觉得自己压抑得厉害,都快成为和尚了,素得他感觉生活都寡淡了起来。
即使感冒好了,可他本身就是个x.瘾患者,那方面要求很高,奈何裴珏斐体质和他相反。
现在江舟燃觉得自己身体好了,药也不需要吃了,就抱着裴珏斐的脖颈问出这种问题。
他语气虽然带着礼貌的问句,可实际上已经嘟起了唇,脑袋也离裴珏斐越来越近,哪怕裴珏斐不同意,也会被江舟燃偷亲到。
然而事实与江舟燃的想象不太一样。
裴珏斐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力道很轻地推了推他,眼尾撩扬,直视江舟燃的眼眸,笑道:“不行。”
下一秒,他掌心就传来明显的濡湿感,湿润触感从掌心蔓延。
柔软舌头十分不客气地舔了舔他手心,细细描摹,这异样的感受很快就传递到裴珏斐全身。
江舟燃脑袋偏移,含住他手指,眼眸锁着裴珏斐的目光,遗憾叹息:“真的不能亲吗?”
他含.舔在唇间,江舟燃用力吸.吮了下,好像在借此发泄情绪。
裴珏斐手指在他唇间淹没,舌心夹着他食指抚.弄,江舟燃明明舔.舐的津津有味,可还惦记着他唇肉的滋味。
他试着抽回手指,并没有多少用,裴珏斐见这样不起效,反而不动了,故意将手指伸得更里面。
直直抵住江舟燃喉管,逼得江舟燃难受地发出细.喘,裴珏斐才扬了扬唇,说:“不能。”
他喜欢江舟燃执着地对他索吻的模样。
江舟燃自作自受,嘴里深含着他的手指,眼神迷离,窒息感开始席卷他的身体,难以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