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贴着,近距离感受裴珏斐的气息,唇里面含着喉珠把玩,江舟燃就眼神迷离,身体忍不住瘫软。
瘙.痒感像虫子般,往他身上钻。
裴珏斐知道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是推开他,让两个人都冷静下来,而不是默认纵容,这只会导致江舟燃更加得寸进尺。
他知道,手也撑在了青年两肩,只需要轻轻一个推力,就能把江舟燃推出去,哪怕不能,也能让他明白自己的态度。
从而让江舟燃收敛越来越放肆的行为。
裴珏斐想了很多,正要往手上施加力道,想暂时推开江舟燃。
大概是察觉到了两肩的温热,江舟燃吐出了含在舌头里面许久的喉珠,柔软的发丝磨过裴珏斐脸颊。
他黏糊糊地说:“哥哥,抱抱我。” 明明是又低又哑的男音,听起来就是在软乎乎地撒娇,裴珏斐甚至能想象江舟燃说这话时的表情。
看他时眼睛肯定很亮,脸上表情也很乖,反正哪哪都显示着乖巧可爱,让他一看就忍不住心软喜欢。
裴珏斐就做不到推开他了,撑在江舟燃两肩的手臂绕后,抱住了他的背,主动将青年纳入了怀抱。
下巴无意识蹭了蹭江舟燃发顶,裴珏斐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次就算了,下次他肯定不会默许江舟燃做坏事,不然他们以后就算不清感情账了。
江舟燃翘起了无形的狼尾巴,他早就发现了,裴珏斐最受不了他撒娇了,他现在的笑容又得意又骄傲,跟乖扯不上一点关系。
撒娇男人最好命,他很会撒娇,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很好命。
但即便已经将唇贴在了裴珏斐喉结上,江舟燃还是没有满意,在这件事上,他总是难以感到心满意足。
他已经吃过了裴珏斐的喉结,目标就落到了他唇上,江舟燃声音很低,说:“伸舌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