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挑逗回来,江舟燃才不想吃亏。
裴珏斐眼帘半阖,漆黑浓密的睫毛轻轻颤着,声音压得很低,嗓音也跟着有些沙哑,他盯着江舟燃眼瞳,沉声吐露出两个字:“松手。”
面对着他直勾勾的目光,江舟燃犟了半秒,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唇,将含在嘴里的手指吐了出来。
裴珏斐不需要特别认真打量,就能发现他指节上有两圈牙印,印痕规律得排着,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点点血丝。
可最明显的感触,还是潮热,江舟燃舌头烫得厉害,连带着他的手指也跟着染上了温度。
裴珏斐缩了缩指尖,不让自己去回忆这炙热温度,他看着江舟燃,不说话,沉默地互相对视间,空气中的氛围竟也不显得沉闷无聊。
江舟燃舔了舔唇,注意到裴珏斐手指上的痕迹,也没有过度去计较先前裴珏斐让他松口这事。
他的视线上移,落到裴珏斐发梢上,手腕上扬,探出了手,指尖绕了绕,圈出小许发丝,江舟燃说:“你头发好像变长了。”
这几天,裴珏斐头发确实长了点,虽然不至于长到夸张,可相比以前,已经能看出很明显的差别。
江舟燃是重度颜控患者,挺喜欢他这样的。
碎发柔软垂落,发丝散下,将裴珏斐这张脸衬得更加漂亮,有种泛着冷感锋锐的瑰丽感,看起来很冷,也很危险,可就是因为这样,看起来就更有魅力。
裴珏斐点头,道:“好久没剪了,等下了飞机可以剪短。”
他这几个月很忙,就没有时间整理发型,不知不觉间,头发就长了很多,裴珏斐觉得可以适当剪短。
江舟燃反而不乐意了:“别剪呀,你这样多好看呀,而且头发长点,更方便做造型呢,再换身适合的衣服,到时候你肯定很帅。”
想到曾经为了美观与学习,看过的那部腐.肉动漫,里面的攻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