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江舟燃痒得哈哈笑,偏偏又不躲,抱着他黏黏糊糊讨饶:“不喊了,不喊了,我喊你嘛。”
“哥哥别摸了嘛,好痒。”
这句哥哥说得特别顺口,声音也出乎意料的软,跟撒娇一样。
裴珏斐听得耳朵更热了,脸上也跟着有烧起来的趋势,他故意表现地很镇定,这次真的掐了掐江舟燃腰肉,警告他般,说:“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不敢了。”
江舟燃笑得眼泪都差点沁了出来,在裴珏斐怀里哼唧了两声求饶。
裴珏斐手移开,没落在他腰间。
失了他手心的热度,痒意散了,可江舟燃还在笑,贴着裴珏斐扬着嘴角,笑容很耀眼也很单纯。
“我以前从没觉得,遇到谁会让我这么开心,所以我觉得你肯定是我做了这么多好事后,上天送我的礼物。”
其实江舟燃想说是丘比特送他的,但现在这么说不合适,就改口说成了上天。
江舟燃毫无保留地表达着他的喜悦,裴珏斐意外知道他的秘密,可不会嘲笑他,温柔地拉他起来,给他吹头发,还会唱歌哄他。
明明已经在他怀抱里,江舟燃却依然并永久贪恋裴珏斐臂弯的温度。
最重要的是,裴珏斐本身就是个很值得他喜欢的人呀,每个月五十万,买来了位处处都合他心意的人,江舟燃从没做过这么值钱的交易。
他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