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说:“这个飞机,除了我,谁都没坐过,我哥也是。”
还在他脖颈处蹭啊蹭,语气也很骄傲:“但你不一样,你以后可以随便用。”
江舟燃眼里是一片赤忱干净的海洋,不带任何杂色,轻而易举就戳破了裴珏斐刚刚升起的想法。
裴珏斐好像就真的看到雾气散了。
江舟燃更加用力地缠黏裴珏斐,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怀里,谁都分不开,心里在爆粗口。
屁的格格不入。
他和裴珏斐天生一对,好吧。
裴珏斐抬手,回抱他。
心里却在想,以一个心外科医生的工资,娇养好一个大明星,不知道够不够格。
不过这件事还没影,裴珏斐读的专业是五年制的,他还要再读一年,然后进医院实习一年,才能转正。
时间跨度足足有两年,两年能发生的事情很多,包括攒够钱,买枚求婚戒指。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裴珏斐怔了怔,自嘲,大概是被江舟燃哥哥的话影响了,什么都没影,竟然就想到了这里。
感受到了他的回抱,江舟燃干脆把两条腿都架在了他的腰上,势必要狠狠黏住裴珏斐。
裴珏斐怕他摔,纷杂思绪迅速回神,掌心托了托他柔软的臀,手心回拢时,指尖能触到明显的挺翘柔韧,在上面留下凹陷的指印。
但江舟燃不老实,一直蹭他,结果就是把他带着一起往前摔,裴珏斐下意识护住他。
好在前面就是沙发,两个人也没受伤,就是姿.势一下子变得更亲昵。
两双眼眸的距离不过几厘米,目光直接黏到一起,鼻尖也贴着鼻尖,江舟燃顺势勾住他的后脖,磨了磨他的鼻子,两条长腿也没松开。
江舟燃鼻梁很挺,直接磨的感觉也很明显,一点都不疼,但很痒。
就是很奇怪,明明最痒的应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