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痕,江舟燃开口:“我好像要剪指甲了,回家后你帮我剪,好不好。”
他指甲其实不长,修剪得也很圆润,只是力度失控,所以才在裴珏斐背上留了很多,一道叠着一道,看起来就很可怖。
感觉就像裴珏斐被他欺负了一样,明明昨晚哭的人是他。
裴珏斐转身,抓住江舟燃乱动的手,答应他说好,然后继续去整理乱糟糟的屋子。
房间整理好,两个人一起挤进洗脸台洗漱,对着镜子裴珏斐才注意到自己唇角有多红,但断片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留下的。
但江舟燃肯定咬了,还一直磨,不然他的唇角不可能会破,先前没看见还好,现在看见了,就感觉唇在隐隐作痛。
作为罪魁祸首,江舟燃挺怡然自得,不见半点愧疚,舔了舔唇,盯着裴珏斐脖颈上的吻痕,轻笑:“真好看。”
其实,昨天裴珏斐真的挺克制,亲也没亲多狠,既没用道具,也没真的把人怎么样,最多就隔着布料搅了搅。
明明喝了酒,竟然还能注意分寸。
红痕最多的部位也不在脸上,江舟燃感觉就算不戴口罩,他也能混过去。
不过与裴珏斐不同,昨晚即使江舟燃清醒着,也没怎么收敛力气,裴珏斐身上吻印就比他多很多。
面对着江舟燃直勾勾的目光,裴珏斐极力去忽视脸上的烫意,捧起水勾到脸上,水珠滑过他泛红唇角。
江舟燃就觉得他亲口烙印的痕迹更好看了。
两个人磨磨蹭蹭洗漱完,又换好衣服。
裴珏斐开了窗,通通风,好让残留的烟味尽快散掉,其实他很少抽烟,只有偶尔觉得心烦了才抽。 现在烦心事没解决,可也不太想抽。
他不想逃避横在他和江舟燃之间的问题,可裴珏斐需要时间去思考他们的相处方式。
很多想法闷在他心里,他无法向谁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