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狼,像蛇,灵活地扭动着身体,裴珏斐模糊地想,他腿真的好长,也很有力气。
借着这枚吻和长长的食指,江舟燃哭泣着,战.栗着,又心甘情愿抵达到名为欢.yu的世界。
他的脸上挂了太多泪痕,层层叠叠在一起,再冰凉的水珠也开始沸腾。
漆黑笼盖下,春.色尤其嚣张。
啵一声,水声消失,先前紧紧贴合厮磨互相舔舐的唇肉伴随着水声分开。
江舟燃眼神开始慢慢失焦,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唇角滴下条长长的水丝,唇缝无意识半张,口中发出呻.口今。
或许是潜意识,裴珏斐将手指挤入了江舟燃嘴里面,碾过舌根,狠狠压着舌心。
大概是有层布料的关系,食指上面很湿,但水不多,味道很奇怪,算不上难吃,但也绝对称不上美味。
江舟燃呜呜着吞咽他的指节,抵到他的喉口,倒逼出干呕与快乐,泪水流得更多了。
可奇异的是,那样的瘾症竟然就真的得到了抚.慰,慢慢消退。
恍惚间,江舟燃抓住了裴珏斐腰身。
裴珏斐眼里最后的画面是江舟燃,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混沌一夜就这么过去。 清晨照常到来,不需要开灯,房间也很亮。
对裴珏斐而言,昨天喝的那些酒,度数已经足够高了,他脑海中很乱,也有点头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这人喝了酒以后,记忆会断片,最多也就想起零零碎碎的片段,再多的,怎么回想都无济于事。
裴珏斐睫毛卷敛张开,视线先闯入的是天花板,与以前没什么区别。
目光稍微偏转,第一个反应是很乱,床头柜上面摆的水杯还有其他装饰,有些砸到了地上。
衣服也是,乱七八糟地堆在地面上,哪哪都乱。
裴珏斐揉了揉脑袋,缓了好几口气,然后侧过眸子,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