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腔化为澎湃跳动的电子心脏。
可偏偏江舟燃越来越过分,全然将克制隐忍抛却脑后,笨拙地伸出舌头,舔舐进裴珏斐唇腔内。
裴珏斐闭了闭眼,踹了几声,腿曲起,卡住江舟燃小腹,用这种方式去推开他,贴合许久的双唇终于分离,长长的银丝垂下,渲染着他们各自神态。
积攒的唾液在喉口滚动吞咽,增添悸动的欢.愉。
江舟燃手拽住裴珏斐毛衣衣侧,毛衣直往下坠,衣摆微微飘荡,露出男人喉结,裴珏斐扣住他的腰身,还不忘捂住摄像头。
他抬起下巴,吐息对着江舟燃耳边,说:“咬掉,实在太闷了。”
江舟燃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听话地低下脑袋,唇贴住裴珏斐喉结,牙齿微微张开。
他怕裴珏斐疼,力气用的很轻柔,一点点咬开创可贴边缘,反而像是场无休止的缓慢折磨。
裴珏斐下巴抵在他发顶,不说话,似在无声鼓励纵容。
终于,这片创可贴还是被江舟燃小心翼翼地咬开,他咬着一角,看着裴珏斐,表示他做到了,双眼很亮,好像在要夸夸。
裴珏斐唇角弯了弯,摸了摸他的脑袋,创可贴散落,飘扬进江舟燃口袋,被小心地收藏。
江舟燃得意地翘了翘嘴角,视线落在裴珏斐领口附近,他看见了条项链,正随着微微急促的呼吸起伏。
裴珏斐手离开江舟燃衣领,摄像头再次有了作用,这枚藏匿许久的牙痕终于暴露。
已经变浅许多的牙印,在距离这么近时,想必也足够清晰。
裴珏斐睫毛垂敛,盯着摄像头片刻,扼腕叹息,可惜了,牙印已经淡了……而且江舟燃技术不好,留下的不是吻痕…… [我滴妈呀,这到底是有多激烈啊?!而且刚刚怎么突然黑屏了!还突然就没有了声音!节目组你快给俺一个说法!]
[感觉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