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是暂时消失,也没有什么事。
江舟燃边贴他的脸,边摇头,说:“没事儿,我有垫东西,不怕。”
“我来教你怎么吹曲子。”
江舟燃挺会教人的,裴珏斐觉得以后要是他年纪大了,也可以去艺术学校当老师,不太累,老了还能有事干。
裴珏斐本来就会,学的当然也很快。
见他因自己教学一点点进步,江舟燃也很有成就感,掌心贴着裴珏斐脸,摩挲会儿夸他:“裴助,你好棒。”
听到这句夸奖,裴珏斐面上没多余的表情。
叶片在他们两人唇间来回换,已经将他们两人的气息都烙印进了叶内,叶子被蹂躏成可怜兮兮地小团,湿答答地勾着不少唾液。
这片叶子不能用了,裴珏斐也算学会了,江舟燃就没再继续教学,终于放过了可怜的绿叶。
须臾过后,裴珏斐就感觉到肩头更重了些,江舟燃已经放松到把脸都埋他脖颈了。
裴珏斐其实无所谓他的亲昵,只是他看任贾燕已经没再抖包袱,心想要是江舟燃再不入镜,镜头就会自己来找他了。
“江舟燃。”他喊了声。
听到裴珏斐喊自己,江舟燃抬起脸,薄唇动了动,说:“好像不得不换了。”
离裴珏斐太近,鼻腔都是他的气息,江舟燃神经就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完全没办法放松。
细密瘙病就浸出他的骨骼,让江舟燃不得不做些什么去阻止病症的泛滥,可他做不到远离裴珏斐,只能换衣裤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