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斐配合着他的剧本,主动成为演员,表演着唯有二人暧昧的戏剧,舞台则是他们双方的眼睛,盛大剧目由瞳眸揭开所有帷幕。
江舟燃低笑了声,勾了勾他的手指,缠绵住指间温度,他撩起眼尾仰视着裴珏斐的脸,让自己每寸表情在他眸底绽放。
温暖吐息洒在裴珏斐唇周,江舟燃说:“不怕你来尝。”
似乎是在故意的激着裴珏斐,江舟燃恶劣道:“只怕你不行。”
他还不知道裴珏斐是位ed患者,是以江舟燃才这般言道,还挑衅地用指腹碰了碰裴珏斐手心。
裴珏斐也没准备告诉江舟燃他患有这病,另一只手抬起,继续拢了拢青年领口。
裴珏斐没再多说什么,反手松开勾住他的指间:“不急于一时,走吧。”
江舟燃的滋味他暂时也没想过要品尝,而且马上就要录节目,他们自然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也不能在外人面前显得太过亲昵。
察觉到裴珏斐妄想松手的动作,江舟燃更加用力地勾住裴珏斐的手,怎么样都不愿意放手。
好不容易掌住的手温,江舟燃怎么会轻易松开。
他又不傻。
裴珏斐没随他意,坚持松开了他的手,道:“我可不想让你多一个有男朋友的热搜。”
他也没有从助理变成江舟燃男朋友的想法,裴珏斐当然不可能事事都纵容他,免得把江舟燃惯得太任性。
江舟燃没放开他的手,直勾勾地看着他,眉眼恣意嚣张:“反正我乐意,谁都管不着我。”
裴珏斐语气平静:“江舟燃,松手。”
江舟燃又无声对视着裴珏斐,犟了好几秒,确定裴珏斐是真不想和他牵手,江舟燃最后依然只能不太甘愿地松开手。
即使两手分开,但江舟燃也并没有顺着裴珏斐的意思走出房门。
他像是准备收回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