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泥混杂的气息。
早就应该洗了。
江舟燃振振有词地反驳:“不脏,又没掉地上。”
确实没掉地上,穿到了他身上。
裴珏斐啧了声,又掐了掐他的脸:“真疼?”
江舟燃得意地翘了翘嘴角:“骗你的,我就是想见你。”
其实是有点疼的,但不重要,而且裴珏斐以前也骗了他,他骗回来是应该的。
裴珏斐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故意拖长尾音嗯了声,掐他脸的手落下,狠狠捏了捏江舟燃早上在浴室摔到的地方。
就算原来不疼,这么用力地掐下去也会难受,更何况江舟燃是真的摔到了这里,一下子就更痛了。
江舟燃没想到他会掐这么用力,一双本应显得凌厉的俊眸溢出水花,却不肯落下,硬生生把泪意逼了回去。
他抱住裴珏斐脖颈,把自己往他怀里贴的更加亲密,疼是真疼,可更想贴贴。 “真不疼啊。”见他这样,裴珏斐坏心眼地又掐了一把。
江舟燃脸忽地红了,眼尾湿了团绯色,把脸埋他脖窝,声音颤抖:“别掐了嘛。”
裴珏斐刚刚捏错位置了。
江舟燃哼哼唧唧地贴着他说:“现在好了,真疼了,你快帮我揉揉。”
裴珏斐点头,说好,去拿医药箱,取出伤药敷料,对着江舟燃说:“趴好。”
江舟燃听话地弯下了腰。
裴珏斐又去拿医用棉签。
江舟燃不情不愿地用枕头捂住脑袋,要求挺多:“不要药,也不要用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