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根弦随时会因他而断裂。
他的脸色苍白, 没有一点血色, 看起来难看极了。
裴珏斐先前被冲击到空白的大脑迅速旋转,他很快就有了行动,鞋漫过池面积水, 踩过瓷砖上大片湿泞的水。
又跨过浴室横斜的置物架, 向江舟燃走来,裴珏斐把浴室房门锁紧,避免江舟燃可能被其他人看见的风险。
江舟燃长睫不受控制地乱抖,绝望紧闭的双眸极其缓慢地睁开, 他抬头仰视着裴珏斐,瞳孔同样在追随着他的脸, 不放过裴珏斐脸上每一寸神态。
看见裴珏斐出现在他面前, 江舟燃渐渐红了眼圈, 额角还未完全滴落的水珠, 停留在他眉眼, 如同泪珠, 要落不落。
浴缸内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发出水流声, 哗啦哗啦往地面流个不停, 制造出阵阵不吵闹却让人难以心安的声响, 裴珏斐走过去拧紧。
裴珏斐仔细检查浴室里为什么会积这么多水,看了圈才发现地面排水孔被条毛巾堵塞,他取出来随手扔进垃圾桶。
堆积了许多却不得去处的水流终于有了归地,齐刷刷往排水孔流去,浴室内氤氲的水汽缓缓减少。
裴珏斐转过身,面对着江舟燃,目光落在青年被湿透背心勾勒出的锁骨,他的眼尾因疼痛剧烈泛红,再配上这副好似随时都会掉泪的可怜模样,带着惹人怜.疼的魅力。
裴珏斐忽地念了句他的名字:“江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