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斐作为他的生活助理,当然也可以和他一起坐飞机。
飞机在气流中同样会产生颠簸感,江舟燃担心他晕,从兜里抓了一大把薄荷糖放在裴珏斐手心。
裴珏斐含着清凉的糖果,瞬间什么晕眩不适感都不见了。
飞机效率很高,没多久就到了村里,但由于停机的地方距离民宿还有段距离,是以裴珏斐他们还要自己走一段路才能回去。
他们当然是第一个到的,其他人估计还要好久才回来,只有跟拍的摄影师在。
江舟燃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我想洗澡。”
在山上没地方洗,这么久下来,江舟燃觉得他要是再不去洗,他就要臭掉了。
裴珏斐点头,道:“好,我给你找衣服。”
浴室肯定不会有人跟拍,但房间却有,裴珏斐给江舟燃找了套适合他的衣服,递给他,江舟燃磨磨蹭蹭还不太愿意,望着裴珏斐眼睛说:“你留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生怕他一不注意,裴珏斐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裴珏斐点头,答应说好。
现在又不是晚上需要分房间睡,白天他肯定要一直贴身待在江舟燃旁边,这也是他的工作。
房间只有裴珏斐,他不是嘉宾,而且江舟燃其实特意交代过节目组,不要拍他的助理,不然裴珏斐会不舒服。
尊重嘉宾的意见,摄影师干脆就去拍其他地方,但也在门口没走,准备等江舟燃洗好,补个镜头。
裴珏斐坐在沙发上,捧着本医书看得认真,他很快就要期末考了,总要努力多汲取知识,才不至于考砸。
“裴珏斐!”
然而这时,裴珏斐听到声慌乱的喊声。
裴珏斐心脏骤紧,放下书,担心地快步冲到浴室门口,才刚走到门口,就顺着门缝听到充满委屈的声音。
“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