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斐干脆就自己吃了,将沾染着江舟燃气息的荔肉吞进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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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夜色又变得更加黑浓后,饭局也差不多进入了尾声,饭后残局倒是不需要他们收拾。
大家赶到这座村录综艺就已经舟车劳顿,还爬了这么久的山,基本都累了,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做什么事了,而且基本都碰了酒精,更是只想躺帐篷里好好睡个痛快。
好在节目组也不是每次都不做人,嘉宾们吃完也没有继续布置让他们搭帐篷类的任务,反而自己搭好,让他们根据下午捡柴火的得分选。
江舟燃很荣幸地获得了顶倒数第二小的帐篷。
嘉宾们住的帐篷都聚集在这里,员工们则住另外一边,不跟他们一起。
别人都觉得江舟燃现在喝的醉醺醺,哪怕是演戏也要演到底,裴珏斐当然不可能让他自己一个人进帐篷。
裴珏斐半抱着人一起走进帐篷,而在他们全部都躺进帐篷里面的时候,今天的录制也全部结束了。
知道如果没有特殊原因,裴珏斐不会留下来,江舟燃拽了拽裴珏斐袖子,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喝醉了,你陪我一起睡。”
他还拿毛茸茸的脑袋去蹭裴珏斐下巴,说:“我怕黑,这里好黑。”
江舟燃的帐篷很小,也确实不太亮,狭窄逼仄的帐篷顶尖只有台小小的吊灯散发着光亮。
但裴珏斐知道他其实并不怕黑,他揉了揉江舟燃发顶:“明天还要录节目,你今天要早点休息。”
帐篷里也只有一个睡袋,裴珏斐不可能答应他,又摸了摸他的耳尖,道:“明天见,晚安。”
江舟燃任由他抚摸着自己,见裴珏斐是真的不愿意留下去,神态立刻变得丧气,从他怀里出来,把自己裹进睡袋里背对着他,连声再见都不愿意和裴珏斐说。
裴珏斐离开帐篷,前往员工休息区,主持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