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过的红色。
有那么一瞬间,裴珏斐想肆无忌惮抚摸他的耳尖,可他没有。
江舟燃手边也有罐果啤,从外观看起来,他也喝了些许,但裴珏斐清楚他没有醉,他亲眼见过江舟燃醉酒的神态,自然也就清楚此时他的眼神不带半分迷醉。
火光被灯拖曳舞跃成许多形状,噼里啪啦地又添了不少柴火,篝火瞬间就燃得更加旺盛。
凉风在裴珏斐耳边,轻柔地抚上他的脸,裴珏斐终于如梦初醒,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他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江舟燃尖利犬牙贴着他的指腹,不让裴珏斐的指尖能够顺利逃离,察觉到他格外执着的行为,甚至还恶狠狠地咬了口。
更加强烈的刺痛落在裴珏斐指身,他垂眸看着江舟燃的眼睛,嗓音嘶哑:“江舟燃,张嘴儿。”
江舟燃没动,他直勾勾地看着裴珏斐的眼睛,还挑衅般磨了磨他的指节。
裴珏斐另一只手抬起,落在他后颈,黑发掩盖下是红肿未消的牙印,摩挲过后,他眼瞳勾着眼尾低笑:“江舟燃,你是想逼我在这里咬你吗?”
“乖,松口。”
江舟燃不情不愿地松开了齿关,眼眸中倒映的火光竟有些水波闪烁,他趴在桌上抬头仰视着裴珏斐的脸,低低地启唇说了些什么。
裴珏斐听不清,他凑近,才听到江舟燃在说:“上勾了。”
谁上勾了?
下一秒,他刚刚才被烙印下半圈牙印的手指就被牵住,裹进江舟燃温暖手心,裴珏斐主动凑近倾听时,他的喉结与颈侧彻底暴.露在青年瞳孔里。
还贴着创可贴的脖颈,更是为裴珏斐增添了几分战损的美感,江舟燃靠着他的肩,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喉结:“我那天好像有点凶。”
当然很凶,不凶也不会在裴珏斐身上留这么久的牙印。
“下次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