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发生他想象中的尴尬。
除了裴珏斐白色体恤下摆多一整片圆形明显湿痕外,其余都很寻常。
裴珏斐没过多解释,云淡风轻地转移了话题:“脚疼吗?” 心跳的躁动无法突破生理的束缚,至少此时的裴珏斐确实无法对外物产生太多反馈。
他只是不想在那么双眼前和江舟燃太过亲昵。
江舟燃不爽地啧了声,扯下他的口罩,随手扔掉,让裴珏斐的脸蛋完整地暴露在他晦涩凤眸里,嗓音暗哑:“裴珏斐,你骗我。”
“不然……你帮我吗?”裴珏斐反问他。
他不认为江舟燃会为他疏解,于是只有骗局才能缓解先前直播时的尴尬。
江舟燃忍着脚疼站起身体,把裴珏斐笼罩在他面前,大半个身形都隐在暗色中,他的表情充满戾气:“为什么骗我?”
尤其是——
裴珏斐不仅欺骗他,还真的没有其他表现。
裴珏斐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生气,他不想把事态扩大,道歉的话刚准备吐露就被堵住。
喉结被江舟燃狠狠咬了口,濡湿与热意聚集,让裴珏斐的脸同样染上烫意。
不用看就知道,以江舟燃的力道,绝对留下了圈牙印,裴珏斐的瞳孔微微颤抖,手垂在身侧忘了动。
江舟燃有颗犬齿,裴珏斐一早就清楚,可他从没想过这颗牙齿竟会贴着男人脆弱喉管撕磨舔.咬。
更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位幸运嘉宾。
湿润痕迹从裴珏斐衣摆,蔓延到他喉结,牙齿撞着他的喉结发出水声,勾勒着江舟燃眼尾的恼意与戾然作响。
至少,裴珏斐成功让江舟燃怀疑起他自身的魅力,他对他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明明裴珏斐是他粉丝,用他当壁纸,喜欢他的歌,知道他所有行程。
他也一直守着秘密,没让裴珏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