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燃半跪在他腿上,裴珏斐诱人白皙的锁骨被稍微挤压后就变成了粉色,很蛊人也很漂亮,可不是他想抚摸的地带。
所以他还是摇头,说不是,目光更加直白地投在裴珏斐脖颈下侧,吞咽的动作与他张扬眸色摇曳出最明显的念想。
裴珏斐眼瞳里跃起了然的笑意,放开他的手,勾着他的下巴,对着江舟燃笑了笑:“江舟燃……想摸这里?”
他不常笑,这一笑就烫到了江舟燃耳尖与畸地,他别扭地偏开脸,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他掌心发汗。
他想,他以后可能要多备几条内裤,又晦涩地想,或者只能垫垫什么。
裴珏斐抓着江舟燃的手反剪在他背后,倾身把他压在沙发与他怀抱形成的狭窄角落,那个抱枕不知什么时候滚落到了一旁。
贴着江舟燃耳廓低语:“之前你擅自摸我的时候,就该想到现在,所以……不行。”
江舟燃先前不过捏了捏他的耳朵,他就要千方百计要回来,恶劣得很。
话落,裴珏斐忽地扬了扬眉,满意地看着江舟燃同样红透了的耳朵,又落下句惹人遐想的期语:“想摸,等你脚好再说。”
江舟燃没法说不好,他捏住一旁的抱枕,艰难地勾住抱好。
裴珏斐揉了揉他的耳垂,眼瞳里是恶劣笑意,他说:“江舟燃,你耳朵好红。”
“真可爱。”
把昨天江舟燃对他的夸赞,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裴珏斐方才觉得内心畅快。
江舟燃脚没好,腿也奇怪地发软没法躲开,只能任由自己被人捏着耳朵。
裴珏斐十分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也没捏多久就松开了手,转而攥住江舟燃的手,想继续给他换药。
他还没给江舟燃上完药,就被他一句“摸一下”给带偏了行动。
握住他脚踝刹那,裴珏斐眼瞳无意间扫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