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当他滑动时,果然这张壁纸就变成了其他模样。
裴珏斐疑惑反问,语气隽淡:“你不知道吗?”
江舟燃挑了挑眉,唇角弧度不减,眸中奕奕神色也未褪去,眉眼始终明艳,他深深地看着裴珏斐,扬在半空中的手,落在他的下颚。
脸贴近他的耳廓,唇距离耳尖不过半厘米,唇肉上的血痂触碰到他的耳廓,带来粗粝的温热感。
裴珏斐还闻到了他身上没有散去的酒味,夹杂着淡淡腥甜,让人难以忽视。
“可是……裴助,我不信。”
裴珏斐被他虚虚地掐着下颌,逼迫着抬头,耳廓轻抚过另一人吐息,热气让他克制不住地窒息了片刻。
裴珏斐甚至缓了半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淡淡依旧,他眉眼敛下,说:“江少,即使你不信,事实也是这样。”
江舟燃没松开扼制他的手,饶有兴味看着他的脸,唇角微挑,而后松开手,夹了夹腿,缓慢吐露温热气息,终于在玩味的打量中,懒倦地收回目光,道了句:“送我回房。”
像是放弃逼问,并未在与裴珏斐纠缠“真相”,然而事实是,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让自己更失态了。
裴珏斐这张脸该死的对他有吸引力。
他腕骨微抬,示意裴珏斐握着他扶着他回去,余光瞥到他的手,注意到裴珏斐食指的畸样,江舟燃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目光。
他内心嘲弄,再如何畸形丑陋能有他畸怪?
裴珏斐掌住他的手,干脆利落将他扶起:“走吧。”
两手相触刹那,陌生的体温让两人都有点不太适应,裴珏斐下意识握了握指尖,没说话。
过长的食指神经性地缩了缩。
额前略长的碎发垂落,江舟燃望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舔了舔唇上血痂,犬齿竟在隐隐发痒。
他用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