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间的皱却始终没松开:“你下周不是要去录田园综艺?到时候怎么办?”
这档田园综艺是现下最火爆的节目,嘉宾无一例外都是顶流,内容很简单,相当于去农家乐玩,追鸡撵狗,爬树摸鱼。
主打一个轻松休闲。
目光凝着手心里握着的这截泛红脚踝,裴珏斐很怀疑江舟然能不能体验到田园休闲的快乐。
江舟燃不是综艺咖,他虽然极其享受在舞台上被万人崇拜的目光,但他其实不喜欢录综艺,这意味着他多多少少要被迫扮演他人眼中的人设。
可先前这档节目制片人曾帮过他,再者参加节目录制对他也无害,反而有利于曝光,就答应了。
江舟燃姿态惬意地往沙发懒靠,指尖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打火机,眉眼全是张扬与矜傲,全然不见方才的慌张。
凌厉凤眸虚虚地落在裴珏斐脸上,不动声色微偏移开视线。
转而落在被裴珏斐攥在手心的脚上,自己外表他看了千遍万遍,从未看出任何一丝值得夸赞之处。
怎么偏偏竟开始觉得被裴珏斐触碰到的皮肤顺眼了起来?
裴珏斐看着这崴处,做了处理,想必能好得更快些,然而他依然无法彻底放心。
江舟然作为伤患,反倒极为悠哉,姿态闲散,目光自上而下扫视着裴珏斐,余光在裴珏斐脖颈停留。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刻意地别开脸,腿动了动。
灯光明亮晃眼,好在由于痕迹所在的位置过于隐蔽,再加上裴珏斐是个相当规矩守礼的人。
除了江舟燃,没人发线他此时的异样。
江舟燃自然地收回视线,目光平淡地注视着前方,指腹按压后燃起的火星映着他的眉眼,仍然酷帅张扬。
他脚踝不自觉抽动,想交叠长腿遮掩时,才暴露他内心深处的紧张。
裴珏斐察觉到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