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燃同他一样,都不适应与其他人贴这般近,眉间有些蹙起,偏过脸不去看裴珏斐。
裴珏斐能感受他浑身颤抖,看了眼他的腰间,默默收回视线。
江舟燃的家是独栋复式别墅,一路走进去,反正裴珏斐没看见别人。
裴珏斐一走进一楼,房间的灯光就自动亮起,让他看见江舟燃裸露皮肤红艳到不正常的颜色。
尤其是,不小心碰到江舟燃腰间外套的手,好像被沾了热黏水液。
不像汗。
裴珏斐隽冷的面容出现了几丝其他情绪,疑惑过后,又恢复惯然冷淡的表情。
他现在只想赚钱,其他的,也不准备想太多。
江舟燃竭力调整着紊乱气息,其实不只是这件外套不正常,在裴珏斐看不到的角落一直湿哒哒地滴个不停。
不管怎么夹紧双腿都不行。
难受坏了,瘾症偏偏搅乱大脑中的理智清明,混着被吞吃入腹的酒,让他感觉好像有点醉了。
理智被酒精裹挟。
他半睁开眼睛,眼前是男性的喉结,江舟燃视野一片朦胧模糊,唯有这块皮肤格外清晰。
想舔……
更想咬。
意乱情迷之余,江舟燃也没真的舔下去,只是指尖不小心划过裴珏斐喉珠。
裴珏斐手臂一抖,险些把江舟燃扔出去,冷下声音:“你在做什么?”
他只是生活助理。
他嗓音听起来很冷也很淡,但江舟燃听不清楚,也就没在意,事实上,犯病后他现在脑子一片混沌迷乱,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一切全凭本能。
江舟燃抬起绯红的脸,看了眼裴珏斐,江舟燃身体忽然抖得更厉害了,把脸埋裴珏斐怀里蹭,腿也不安分地扭动。
呼吸非常急促,在裴珏斐看不到的角落,脸红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