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斐跟着江舟燃走到停车场,这里没什么人。
江舟燃屈着腿慢吞吞地走到辆红色跑车前,问他:“有驾照吗?”
虽然并不是他的本意,可他确实喝了酒 ,不可能开车了,而且刚刚砸场子精神兴奋,现在激素退却后,那不舒服的瘾症就瞬间纠缠了上来。 裴珏斐点头,说:“但没开过这种车。”
江舟燃遮掩下腿间动作,坐进后车座,帅脸神态恹恹,系上安全带后闭上眼靠着软垫,道:“有就行,随你开,坏了也没事,先送我回家。”
说着他随口报出了个地址。
裴珏斐注意到说话时,他的脸好像变红了点,呼吸也开始有些紊乱。
把车顶蓬关上后,上面有星光一样的灯,车内空间狭窄,气味也就更加明显。
裴珏斐闻到了薄荷烟味与黏湿混合的气息,不难闻,可说不上来是什么形成的。
裴珏斐嗅闻着这股淡糜香,没有任何经验的他自然不知道这是人体哪处位置才能吐露出来的腥甜味。
他没太放心上,专心开起了车。
江舟燃把脸埋进臂弯里,腰间系的裴珏斐外套湿的一塌糊涂。
他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又对裴珏斐犯病了,明明已经犯过一次,为什么这么频繁?
到了江舟燃报的地址,裴珏斐停好车,刚解开安全带,后脖就忽地感受到阵浅淡灼热的暖风。
酒香从江舟燃唇畔沉沉地吐出,两条有力修长的胳膊环在他肩侧,形成强势又密不可分的拥抱。
但隔着座位,这怀抱总落不到实处,可吐露出的呼吸灼烧燎原着酒气,一点点喷洒在裴珏斐冷玉似的皮肤。
裴珏斐泛白后颈起了层浅淡的红色鸡皮疙瘩,听见江舟燃极力忍耐时,喉管逼迫出的沙哑语句。
他低低地痛苦地去咬他的名字:“……裴珏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