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花样百出近乎满座的赌场是什么情况。
余淼引着条干净路让他跟紧,先挨个?回应打招呼的老板们,这才回头说:“没办法的事,鸡蛋不能放在同个?篮子里,生意不景气就得折腾。”
话是这么说,一路走过来基本人人都在问好,说明赌徒们少则来过两次,多则数不清楚。
通过穿着打扮,陆茂予发现?不仅有财大?气粗的有钱人,也有衣领袖口洗到发白浑身写满穷酸的赌棍,这类人往往举止局促,出手跌破眼镜,大?把大?把撒钱,比身价上百亿的老板还阔绰。
谢灵音多看几眼这样的人,跟着余淼踩着似铺满金子的楼梯直上二楼,那儿有个?玻璃休息室,外面看不见内里情况。
里面精致华美,连茶壶都是镶钻的,临窗能看见下面赌场盛况。
这么多人齐聚赌得沸沸扬扬,陆茂予还是 头次见,不到两小时,快把桐乡和云潭两处市局今年kpi拉满了。
“我这里茶水一般,劳苏总多等两分?钟,马上送山泉水来。”
“不用麻烦,矿泉水也能喝。”谢灵音的兴趣明显不在吃喝上,扭头继续看向?一楼,“每天有多少收益?”
“说不准。”余淼实话实说,“刚才苏总也看见了,有些根本没钱。”
谢灵音:“没钱为什么能进?来?我以为余主任修这么大?个?地?方想赚钱,该设置最低门槛。放穷人进?来玩,不仅追债难,还容易惹来麻烦。”
“我明白苏总的意思,假设这些人家里有个?适龄能领助学?金的学?生,一切都不是问题。”余淼微笑着说。
谢灵音打心底冒出阵阵寒意,一瞬想到被孟兰兰误救下的杨蝶,弄垮直接邀请这件事,杨蝶会不会也因家里人负债被迫走上助学?金这条路。
“成功率高?吗?”谢灵音摩挲着下巴,“我知?道赌鬼上头没有人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