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也说看起来了。”余淼苦笑,“我这是典型的外强中?干,像咱们这门生意,不好大张旗鼓叫卖,真正找上门愿意花大钱的还是少数。”
谢灵音假装不懂:“我认为?这方?面定制很有前途,生活和工作节奏太?快,大家都想把时间花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可有时候身体?也有需求,这就需要个能与自己?身心合一的搭档在,省事还能享乐。”
余淼:“是这个道理,投入太?大,几?个能消费得起啊。”
谢灵音这就不赞同:“咱们消费目标就不是那些普通人哪,得挖掘真正上层那波。”
这话似乎戳到余淼哪块心病上,他脸色蓦然微变,僵硬道:“没有人脉,想进圈是在做梦。苏总常年在国外,不知道国内情况。”
“哦?”谢灵音兴致勃勃的,“不如余主任和我说说?免得我接下生意,莽撞摊上事。”
余淼本来不想多费口舌,可是转念想想是这么回事,要是这位苏总不知死活以为?国内这群官和国外那些蛀虫似的好挖撞上去,事情就大发?了。
于是,余淼脚步微转,没急着领他们去指定内厅,带着人先去观景台。
“开始做咱们这行就有个心理准备。”说到这,余淼递给谢灵音个眼神。
是什?么心理准备呢?
随时被警察一网打尽的准备。
谢灵音点点头。
余淼:“小打小闹的时候不在意是死是活,等真正那个钱像流水似的涨,心里?想法就变了。”
“我明白?,开始畏惧被抓,也怕再也享受不到这么好的日子。”
“没错。”短短两句话,余淼愈发?认为?他是同道中?人,“人心写着贪婪,当我赚得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想跳出被制裁的圈子。这时候我想往上爬,跟古代平民往阶级王公贵族那样晋升。我知道想法很天真,所以放弃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