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么久,亲近远疏分不清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为了你去触他的霉头?”
彭莹心里发紧,低头闷声很委屈地说:“我没这个想法,就是心慌想问?问?。”
余淼不禁嘲笑出声:“哎,下次别用这么拙劣的演技来糊弄我,我和邓元思那个傻蛋赛道不同。”
彭莹垂着眼睛掩盖住眼里一闪而过的恶毒,抬头又是楚楚可怜:“虽然?我周旋多个男人之间,但我是为组织奉献,你不能吃到红利,还在这嘲讽我。” 余淼轻蔑地看着她:“彭莹,别装了。如果你不幸被抓,别指望有人救你。”
彭莹面无表情:“为什么?”
“因为真到那时候,大概都自身?难保。”余淼说,“有些人只能同享富贵,共不了患难。现在形势紧张,财路再断,咱们就到末路了。”
人走到绝境总会?做出些不理智决定,到时候行?差踏错,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上次没杀掉陆茂予已是不祥预兆。
第116章
余淼知道彭莹这?些年在外欠下一堆情债, 事到临头想铤而走险保命不难,就是吃点苦头。
只是,大家?同条绳上的蚂蚱, 他没后路, 自然不想她逃脱。
“所以我?劝你察觉苗头不对赶紧开溜, 别最后捞到手里是双银镯子。”
彭莹静默良久, 反复思考他这?段话背后深意,诚然进组织多?年,和老狗及邓元思这?些人?混熟,可上层人?员最多?接触到盛念初。
他们口中操纵全盘神机妙算的那位‘他’始终无缘见面, 她在邓元思那旁敲侧击问过,可惜得到个冷然眼神, 这?便?是不让问的意思。
她心有不甘,最终是老狗泄露些许内情来, 那位‘他’常年全球奔波, 基本不在国内。
而‘他’为了营造神秘感, 也?或者是自我?保护, 极少见手底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