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把自己看成威胁, 在他看来,自己早就被推进“亲人”的界线里再也出不来了。
这种被宣布失败的感觉并不好受, 可他又对这对夫夫足够“了解”,知道他们是真的在从亲人的角度想要拉自己一把。
“白逸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 等他回来,我会告诉他结果。”
“……好。”
他追了三年,有些情感上的东西也不是完全分辨不出来, 否则也不会答应宁惟新的,试图把乘方拉入泥沼。他对他们下手,贺白还要帮他——或许他们看出来了自己不是那么心狠的人,未来他还能以哥哥的身份守在他们身边——好像也不是特别坏。
人总不能,爱情也没有,面包也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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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卡在零点之前到家,身上沾了点酒气,没上脸,看起来是朵酒味小白花。
看见贺乘逍在等他,心里升起一点充盈的感觉。
有人一直在等,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贺乘逍来接他的外套:“辛苦了,吴姨给你留了甜点。”
白逸:“……”
这地图怎么有点短?
“嗯,好,外面有点热,所以想吃点凉的。”
贺乘逍跟着他,看他把小托盘拿出来,小兔子趴在盘子上,摇头晃脑的。
白逸拿起勺子敲了敲兔子尾巴:“你来一点吗?”
只要他的神情足够自然,就不会被别人看出来他只是在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