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那么漂亮的丈夫……”
“机场是他们在吵架吧?是不是要婚变啊?”
“我记得之前有过古早帖子说他丈夫是高配宁惟新,我还想有多高配,现在一看,真的很高配。”
宁惟新倘若有自己的特色,像阿青那样,给自己构筑一个足够有记忆点的特质,他或许还能凭借自己的优势让几人怀念一下,偏偏他太执着于取代白逸了,一个白月光回来,他只是单纯作为“替身”,吸引力被无限降低。
他给自己留的底牌是白逸的污点,但这污点在贺乘逍那里不算污点,他只觉得这样的白逸更真实了,他更真实地被爱着——除了迟迟没有被平息的舆论。
白逸在用它压躁动的其他人,贺乘逍知道自己应该表示理解,但是晚上也会在睡前刷一刷评论,然后“不经意”被白逸看见。
不过他没有多委屈多久,白逸在下一个宴会上戴着新戒指出席的事,很快就传进了有心人耳中。
裴知意表现为寄了两份邀请函给他们,邀请他们参加银柏的花鸟展。上一次单独给白逸的邀请函让贺乘逍耿耿于怀了很久,现在他有自己的了,虽然是情敌的展子,他还是很郑重地定制了一套新的西装。
他早早就开始物色配饰,务必要和白逸佩上一套。
…
决定了捧贺乘逍,那宁惟新的事情就必须有一个了断。
他是从周围人的态度上推断出来的——没有人保他,他自己很难脱身。
甚至有人提醒他可以做点什么重大贡献,来换取缓刑,他抓着这一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内心的屏障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以为的三年,是他把白逸逼走了,他趁虚而入、长驱直上,靠着“剧情”全面开花,名誉、地位、财富高度积累,可现在他才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他不应该和贺白对垒的,他们不是无法对付自己,他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