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模,也希望贺乘逍可以理解。
想到回去就要在办公室坐班了,好像突然就没那么想回去了。
可惜他们都知道这样不能长久。
——怎么不算一种让人憔悴的默契。
“秦晟还在楼下,你跟他怎么说的?”
“他想要当面确认你的安全,我帮你收拾一下,你……下去么?”
贺乘逍不了解秦晟,只看到了他表面对朋友的关心,但白逸了解,他们俩熟的不能再熟了,秦晟说的话做的事在他脑中自带一个朋友专属的翻译器,他刻薄地猜出秦晟还想借这个机会看看他的惨状。
如果说有谁想看白逸翻车,秦晟必须排前三。
只是相比而言,他没有恶意,也不会主动设计什么。
“我要洗澡,然后……给我件高领长袖,空调开低一点。”
贺乘逍一一照做,帮他在镜子前恢复到了个齐整的状态。
腿有点软,有点迈不开,不过这里有电梯,他进去了就直接坐沙发。
贺乘逍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正襟危坐,等待他们处刑。
“小白,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那么久不露面,快吓死我了。”
秦晟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激动地晃了下白逸的肩膀。
腰——
要断了——! 白逸微笑,虚弱地道:“谢谢,谢谢你为了我的安危特意来一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谈什么感谢!咱们早就在你爹面前认证过是一家人了。”
好一个春秋笔法,白逸震惊。
“是我父亲醒来的那个宴会么?是啊,你和裴哥都是……”
贺乘逍的心一悬一放的,一边迫切想从他们的聊天中知道更多关于白逸的事,一边为自己忘记了这些和白逸有关的细节而自责。
他不知道秦晟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