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复刻一个新的牢笼——除了这里的庭院小一些, 围墙更好,从窗户望出去, 只能看见树顶。
秦晟放眼望过去, 有些不寒而栗。因为露华苑的痕迹是贺白和佣人的真真实实的生活痕迹,而这里只是冰冷的、严谨的模仿。
这比卓深还要吓人一点。
卓深带自己走,也只是带走去一个新的地方。可贺乘逍看起来还想要白逸以被囚禁的心态在这里过得舒服。
他只是看起来更加冷静, 看起来有那么大度, 实际上半点不比白逸能忍。
白逸不在楼下, 那就是在楼上, 估摸着这个时候还爬不起来。
秦晟在沙发上坐下:“你们还要度假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贺乘逍好像真的在思考期限,“他想回去了, 我们就回去了。”
“你逃避不了太久的。”秦晟直接挑明了实情,“想要探听环亚和乘方动态的投机者都不少了, 更何况你还有那么多竞争者。”
他被看穿了,心里放着卓深,干脆懒得演了:“我是作为朋友过来, 你能保证下一个来的人是友善的么?”
“他虽然……受欢迎了一些,但归根到底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你们俩我也是一路看着走来的,有什么事情说不开么?”
“他这个人看着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你跟他好好说,说什么他都有可能答应的。”
最后这句话贺乘逍竟也有些认同。白逸在人前清冷矜贵,人后也会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他那么坚决地提离婚了,自己态度强硬些他又会重新考虑。
甚至他都不主动害人,也不做局害人,有他自己的道德底线在,做过最过分的说不定就是用婚姻算计自己,还把自己赔进来了。 他都做到这一步了,自己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他让我感到无力,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安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