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秦晟就不担心他会对白逸做什么。
能在他们这个大染缸里浮浮沉沉,还这样直白的人也不太多。
他心里生出些许微妙的同情,口中的话就让步了:“贺乘逍,不扯那些虚的,我只要确认白逸安全。”
“他很安全,他也会和你联系的,但不是现在。”贺乘逍像一只站在石头上的锦鸡,抓着自己的婚姻关系拿鸡毛当令箭,“现在还很早,他在休息,我不想吵到他。”
“你——”
“卓深在卓家并不好走,乘方垮了只会牵连他的处境——如果你不想用秦家的人脉扶他的话。”
乘方每年给卓越不少分红,它是卓越早期投资之一,也被当作卓深的个人眼界的选项,他在卓家的处境不比他们任何人,卓深只是个私生子,他要获得的一切东西都得靠争和抢。
公开感谢秦晟已经连累他在本家的风评了,要是再出现个重大决策失误,很有可能再度被边缘化。贺乘逍同样看得很明白,这两个人纠缠不清,秦晟对他并不全然无心——要是真有谁可以毫无保留对白逸好,他还能心甘情愿地让位,但他挑剔地认为出现在白逸身边的所有人,他们或许优秀,却没有那么合白逸的心意。
无论是找替身还是和别人暧昧,没有一个是传统意义上符合“忠诚”标准的人选。
秦晟想说卓深和自己没关系的,但是话到嘴边有些说不出口,低低骂了一句,觉得刚刚对贺乘逍的好印象一瞬间就反转了,也对,能和白逸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良善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