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到这个时候才后悔自己没有趁机把眼罩摘掉,以至于扣子被解开,被冰冷的空气环抱时,他还没有完全弄明白贺乘逍手里拿了什么。
等他被捆住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久违的慌乱:“你做什么?你——”
…
他本来就喝了很多水,他真是一点都不能再喝了,再口渴也没有这样的喝法。
他浑身的水分只有眼泪这一个宣泄口,完全止不住。
…
咚咚咚咚!
白逸往贺乘逍怀里缩了一下,还是没能挡住秦晟拿着大喇叭扩大后的声音:“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贺乘逍也吓了一跳,睁眼的时候也分外茫然,捞过手机查看门口的监控,在看清来人时,脸上的餍足完全消失了。
他看起来又开始生气了,辐射范围包括了白逸,这听起来就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了?是谁?”
贺乘逍露出了一个很古怪的、皮笑肉不笑的刁钻笑容:“秦晟。”
白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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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多留了一周的时间让自己享受放纵的时光,时间并不算宽裕,好在秦晟最近也比较闲。
——但也没必要来这么早?
天刚亮,他哭了那么久,眼睛还有点不舒服,半睁半闭地歪在床上。
“他怎么会来?”贺乘逍紧紧盯着他,虽然他知道自己做事并不隐秘,但秦晟也不是会贸然闯门的人,他大清早上门,肯定是……肯定是白逸向他求助了。
昨夜如烟云,白逸的无奈妥协或许就是麻痹他的糖霜,他只是想要离开这里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才会靠近自己,他或许根本就没有重新考虑过他们的关系,从始至终他就只有离婚这一个选项!
或许宁惟新说得对,白逸想走,只是自己无法自拔地掉进温柔乡,被他善意重重欺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