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汇报的末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钱氏一定要舍弃一点什么来成为“政绩”,那么一个牵动社会热点、又在实际上和钱氏关联不深的事件,明显是最好的切入点。
他们不反驳不是因为不看好宁惟新了,而是宁惟新被推出来当这个业绩了。
时间卡的刚好,以至于一切都看起来如此顺其自然。早一点曝光,他们完全可以用其他项目相抵,又或是钱靳因为私交不惜代价保住宁惟新;但现在巧合太多,紧连着换届,他们内部又出现人事变动。
孙氏,孙钊本人,他们有什么问题都不重要,也影响不了全局,只不过他们不能在这个关头跳出来。即便自己站在这里,戳穿保护宁惟新的那层泡沫,也仿佛在把车轮拨上既定的轨道的时候轻轻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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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听贺乘逍去接触孙钊的时候,就有猜到他的想法,只不过这种的“自荐”有些过于冒险,他要拉踩的是钱氏,这一步台阶很大,跨上去了就是登高一级,踩空了就是咫尺深渊,并且白逸没办法帮他。
他知道环亚的弊端,环亚的权利迭代断层,他几乎是浪费了刚入手的几年,虽然得到了绝对的话语权,原先的一些利益方却被隐形瓜分了。白父醒来后,重新联系维系了一部分,但是要走到钱氏那么紧密的程度,还是非常困难的。
钱氏能做大,一定是要得到上头的默许,这个默许就是和政府紧紧相联的链条,决策需要执行,钱氏就是一个涉及面很广的优秀执行方。
乘方想要挤进去,就要把它的东西撬开。
先用检查让他们保守行事,再用诱饵引他们做出自己想要的决定——挺有意思的。
“白逸”这个壳子在圈内浸淫太久,不能做这种高调对抗的事,但贺乘逍可以,抛开白逸他就是孤身一人,旁观者说不清他到底会不会选择赌一把,毕竟他们也不清楚环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