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隔绝,太安静了,人造的动静总是很明显。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进行内心的挣扎,而后做出抉择。
白逸推开了院门,空气中一声轰响,贺乘逍的车急刹在距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
他连火都没熄就跳了下来,扣住白逸的手就往里走,动作之大之粗鲁,拽得白逸一个趔趄:“贺乘逍!”
他腿软!
贺乘逍背对着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转过身,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你做什么去?你要做什么去?”
“随便走走。”
“还回来吗?”
“……”
沉默被解读成默认,花园无人,花圃无人精细照料,长出杂草,和娇艳的花朵纠缠在一处。 白逸被贺乘逍推进花丛:“你之前问,郁金香……想不想在花丛里试试。试试吧,这里只有我们。”
背上是松软的泥土,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但他们彼此已经很熟悉了,他们掠夺式的接吻,交换空气与唾液。贺乘逍的手一只护着白逸的头,一只护着他的背,把白逸牢牢圈在自己身下。
花不高,遮不住人,但从平躺的视角看去,恰是摇曳的花托。
“你疯了!这是外面……”
“但这里只有我们。”
只有他们,他们也只有彼此。
…
微风,阳光,摩挲的花叶,偶尔有鸟鸣经过。
白逸咬着的衣服被放下来,盖住肚脐。
贺乘逍想找点什么去擦一下他身上的泥泞,不仅没找到,还发现他又没穿。
他不是清冷矜持白月光么?怎么衣服都不穿整齐就往外跑啊?
白逸察觉了他的目光,可怜兮兮地出声:“我疼……”
也不是特别疼,主要是贺乘逍吃这一套。
他的外裤被用来擦拭,上衣下摆盖住身体,贺乘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