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问, 他怕。
他不怕白逸图谋他的东西,他怕白逸不要自己,这种危机感是长年累月日复一日叠压在他身上的,伴随着他对白逸的爱和占有欲, 牢牢攀附在他身上。
他固然可以劝说自己, 说白逸从未背叛,和他们也是非合作不客套, 而也正是因为他知道白逸和他们之间太干净了, 他才越发对此珍重、惶恐, 觉得自己对这段感情的约束只有虚无缥缈的爱。
否则他也不会把白逸带走, 关起来。
这让他短暂地彻底地占有了他, 也将他推到了悬崖边。他不确定白逸对自己是什么想法,是否离开了别墅那个封闭的环境, 就会选择舍弃他。
他不想要消耗他们现有的感情来让白逸妥协, 他想和他毫无芥蒂的走下去。不管过去如何他都会接受的,他想要的是未来。
贺乘逍让步了。
“说说看。”
- 贺乘逍不在。
别墅空旷,只有白逸一个人。
他身上也没有锁着链子, 所以他下楼用了餐, 到窗边欣赏了一会风景。
a市附近寸土寸金, 每一块地都备受关注, 他看地形已经大概推测出了自己的位置。
贺乘逍还是很心软的,他说疼就不绑着他, 怕他闷就不封门不封窗,除了电子设备, 室内的东西几乎1比1复刻,方便他用来打发时间。
新闻他们会一起看,白逸必须处理的公务他会眼巴巴地盯着处理, 明面上防着他对外求助,实际上也真怕自己的囚//禁让白逸和外界脱轨;又想把人关起来,又舍不得真让人难受。
一点点相处的小细节融化的冰川在心间流淌。
和他想象中的其实不太一样,“剧情”中的贺宁同样是走的这条路,他们的刺激却是外因,他们对内是毫无铺垫的干涩的交锋,表现出来的就是棱角分明的碰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