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非要针对白逸,他能阻止就阻止,阻止不了就跟着。
他想要白逸依靠自己一点,但白逸是一个很自强的人,他会藏起来,一个人处理。
甚至说在贺乘逍看来,白逸留下的日记和宁惟新电脑解出来的机票都指向一个可能的死局,他还在这个关头把人气跑,让他带着失望与决然离开。
横亘着这一点,他就不敢奢求太多。
“对不起。”
白逸鼻子忽然有点酸了,他怎么会不想有人可以靠着呢?他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习惯了有家庭做靠山的生活,可是他不得不自己去成长——他和贺乘逍的恋爱太仓促了,发生的时机不对,给他们培养感情的时间也不多,他确定当时的自己想要贺乘逍手里的东西来帮自己翻身,但他也不是完全相信贺乘逍能无条件对自己好,所以他才会果断借助一纸“婚姻”捆住他。
他的出发点本就不是完全单纯的。
贺乘逍或许是出于爱,但他的掺了杂质。
珍珠链在他腰上挂着,他咬牙往后坐了一点。
一颗一颗圆润饱满,贺乘逍买来配他的都是品相好的,连着几天的折腾让他现在稍微有一点敏感,很快就固定住了几颗。
他脸色稍微变了一点,贺乘逍就紧张起来了,随即发现那是羞恼。
他有点茫然,然后被白月光睁着含雾的眸子问他,能不能帮自己扯一下链子。
……
珍珠是圆滚滚的,没有棱角的,除了有点硌,并不太会伤人。 他口干舌燥了,白逸礼貌地和他说谢谢。
……
不管了。
珠链被扯散,分别镶嵌在了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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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口浪尖上,钱靳自顾不暇,裴知意视而不见,兰迪鞭长莫及,弗兰德作壁上观。坚持来见宁惟新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穆振荣,一个是陈允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