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报道当时采访精神病院把他的话记录下来了。”
沈季看着这份报道,看着看着他微微皱眉,“……写这篇报道的人是谁?”
“啊?”黎无厌疑惑的看向沈季,“写报道的人是谁?我不知道啊,等等,我看看有没有署名。”
黎无厌仔仔细细找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在一个画面里找到名字。
“简纹?”
沈季猛地吐出一口气,接着闭上眼睛,一副沉默的样子。
黎无厌看了看报道,又看了看沈季,“你认识他啊?”
“你对象?”
“不是我对象,是我同事。”沈季反驳他,“我们是不同部门的同事,也合作过几次。”
简纹是沈季那位搞家庭调解节目的同事。
近年来家庭矛盾调解员已经不吃香了,收视率不断低下,更多人对电视的追求也越来越低,转而看短视频和综艺,在节目被砍掉的那天,简纹约沈季喝了一晚上酒,第二天就被调去搞‘走近科学’了。
这玩意儿的收视率,比家庭关系调解高多了。
黎无厌眨眨眼睛,他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主持人?”
“……是记者。”
“……”
似乎是觉得丢人了,黎无厌低头继续看报道,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
“这么说你的同事被预知书事件污染了?他还活着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季想说:他不只是被污染了,甚至有可能把污染带到了自己身上,否则他根本找不到能被预知书污染的途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找到了。
说完后黎无厌才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沈季这么沉默,那一定是死了。
不好,他是不是戳到了沈季的伤心事。
“总之,他应该是第一个被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