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鹤很无奈:“是伯母非要让我上桌吃饭的啊,我也没有办法。”
“而且,”他轻声为自己辩解,“我也不是没吃多少吗……”
大部分都被唐姜没吃了,他就是充当了一个捧场的任务,吃一口夸十句而已。
“阳奉,阴违。”唐姜没冷哼。
“嗯嗯,我错了。”高文鹤顺毛。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回到家,闻昕和丁远西一放出来,就关心对唐姜没嘘寒问暖:“姜没,你回来累不累啊?”
“要不要吃点夜宵,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怎么样?”
被挤在一旁的高文鹤也没有在意这两人有意无意的排挤,他还回想着刚才炒摊上的一幕。
一想到唐姜没为了不让他吃饭,在桌子底下疯狂给使绊子的幼稚样子,高文鹤就情不自禁轻笑出声。
和他平时阴郁冷酷的模样一点都不同,活泼幼稚的孩子气。
想到他在他妈妈面前异常好说话的乖巧,高文鹤笑容更大了。
他算是因祸得福,见到唐姜没不为人知的一面。
又或者说,弱点?
“笑这么淫荡,是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听到尖锐直白的讽刺,高文鹤微微收敛了笑意。
唐姜没去了卧室换睡衣,丁远西和闻昕也终于见缝插针,等到了好不容易的报仇时机。 看向在家关一整天,黑如锅底的两人,高文鹤没有害怕,反而觉得他们可怜了起来。
毕竟他们可没有他的那般好福气,能出去和姜没在同一张桌上吃饭的机会。
“唐姜没下午带你去了哪里?”丁远西质问。
“去了哪里?”高文鹤好笑地重复了他的问话。
都是阶下囚的身份,凭什么总是用种比他高人一等的语气和他说话?不觉得可笑吗?
他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