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在笼边,心脏泛起密密匝匝的刺痛,落寞和追悔莫及紧紧缠绕着他们,逼至呼吸一下都艰难不已。
被打回原型,不能睡地铺,永远待在这个动一动就要碰到别人的拥挤狗笼里,和高文鹤这种阴险小人关在一起……
想到罪魁祸首,丁、闻两人燃起了报仇的决心。
虽然不能大打出手,以解心头之气,但高文鹤只要敢睡觉,他们就开始摇晃铐在笼子栏杆的手铐,发出吵到无法的哐啷声。
高文鹤也不会惯着他们。
就这样他们从黑夜斗到了天明,谁也没睡。
直到第二天下午,唐姜没才推开门。
闻昕熬了一夜发红的眼睛眼巴巴望着他,似乎有话要说,唐姜没打开笼子,撕开他们嘴边胶带。
“姜没!我错了!”
胶带一撕,闻昕眼中含泪,就开始道歉:“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才想出逃的,你原谅我吧,都是高文鹤教唆我的——”
拥有过再失去的痛苦难以想像。
他这一夜真是受尽了折磨,可以说是从天堂跌入地狱也不为过。
曾经能高高文鹤一等的身份也不复存在,沦为和他同一地位不受待见的垃圾。
他再也不能和姜没像朋友一样有说有笑,再也没有资格走出笼子,他们好不容易培养的感情,都毁于一旦了。
话说到这,闻昕怨毒地剜了眼高文鹤这个死人。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亲手打死这个挑拨离间的畜生。
回头面对唐姜没,他吸吸鼻子,继续做出副忏悔不已的模样。
“都是高文鹤怂恿我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逃走。我就是看有人敲门,我去门口看看而已,我没有想逃走的……”
为了洗脱嫌疑,他不惜编造出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可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