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也用不来这种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的阴招。
藉着他名义上的亲生父亲之手,站在道德层面搞事——
幸好,他六亲不认。
唐胡强死咬不松口,就说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没人指使。他那些好哥们都是路见不平,想要帮他要夺回被儿子霸占的家产。
唐姜没去了厨房,拿了把菜刀,刀口锋利,泛着白光。
他抓着唐胡强的手臂,就要往下砍——
“我招!我招!”
唐胡强吓得再也不敢有何隐瞒,连忙将事情全盘托出。
“是有人说要帮我讨回公道,我才来的!”唐胡强后悔无比,一个一个“儿子”,企图唤醒唐姜没岌岌可危的孝心。
“我只是想回来拿房本。你也知道,这房子是你爷爷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最后遗物。我都四五十多岁了,出去也找不到工作,后半生就靠这养老。” “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还可以赚,你总不能什么都不给我留,让我死不瞑目吧!”
唐姜没扔垃圾般嫌恶地扔开他的手臂,冷声纠正:“我的。”
什么他的我的,唐家所有东西都是他的。
还有脸说爷爷奶奶给他留的遗物?他们临死之前都在操心这不成器的儿子,何况房产本上也有他的名字,否则大手大脚的唐胡强怎么可能不卖掉这屋。
原洛接收到从保镖控制住那夥人的嘴里套出幕后主使的消息。
“男的,长得很好看,眼角有泪痣。”
原洛重复一遍,缩小范围回忆,忽然一愣,“高文鹤?”
“不会吧。”原洛琢磨着否认。
他倒不是相信高文鹤的人品,只是,他和唐姜没没啥关系啊?八竿子打不到。
他俩又什么时候结仇了?
唐姜没平静地垂眼看揍得不成人样的唐胡强。
他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