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英说话了。
“照片里的学生被校长猥亵了。”她来到照片墙前,一张一张取下来,把照片握在手中,从前走到后,照片厚厚的一堆堆在手心,她几乎要捏不住。
“我发现了这个事情之后,想要给学生请假要学生回去,可是校长告诉我这里是封闭式学校,要想回去只有一条路。”
“就是犯错。”
她站在云听舟一米远处,眼睛里满是坚毅,她抿了抿唇,手下的力气加大,把照片捏的作响,“我和学生商量,把她们罚进小黑屋只要半个小时出来就行,就可以回家。”
“那是最轻的处罚,我看着她们进去,我希望她们完好无损的出来。”
可惜事与愿违。
云听舟闻言想起小黑屋里垒的高高的尸梯,沉下眼,学生们估计被骗了,她们根本出不去,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等死。
一个一个满怀希望的学生进去,又失望,最后看到和自己一样的人,她们决定搭建一个梯子从天花板出去。
最后梯子搭建好了,她们却失去了生命。
“我守在小黑屋门口,我想接到她们,可是校长以教学失误为由把我叫走,等我回去时,他们告诉我学生们已经回去了。”
“后来,我打电话要问家长,家长告诉我学生根本没有回家,我闹到校长办公室,他把这件事曝光,把一切罪责压在我头顶。” 王铁英深吸一口气,从鲜艳的红裙子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嗒’一声打开,火苗顷刻而出,窜的很高,不是一般的火红颜色,而是青色。
她把手里的照片靠近火焰,火苗舔舐边缘,将照片一点点烧毁,火焰也越蹿越高。
“我被关在了校长的地下室,他把我拷起来,一点一点折磨我,把我的声音录下来,把我的反应面容也录下来,他说要在学生面前放。”
王铁英突然笑了,把打火机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