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作弊?”
“我也不想再看你们俩的试卷了,给我拿着试卷滚出去。”
“???”张三一头的问号,脸和苦瓜一样,“这啥眼睛,这都能看见我和你说话??”
云听舟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张三,心想就你这姿势,不被发现恐怕是有谁眼瞎了,欲盖弥彰的,让人一眼就看穿了。
更何况,连声音也没刻意压着,在安静的教室里简直和炸弹一样响。
云听舟没说什么,拿起卷子提步从后门走了出去,来到走廊上,整个人靠在墙壁上,盯着刚刚鬼东西化成血泥的地方看。
他总觉得这鬼东西根本没离开。
“诶,兄弟看啥呢?”张三手夹着卷子,有气无力的从教室里出来,找了个适宜的位置靠着,他没想得到回答,只停顿了两三秒就重新起了话题,“这也没下雨啊,为什么我写着题写着题感觉有水滴进我衣服里,还怪冷的,就那种有鬼在后面缠着你一样。”
“但我一回头、一抬头,什么都没看见,你说我是不是写题写傻了?”
“不是。”云听舟转头看向他,视线上下打量了两眼面前的人,身上很干净没有鬼缠着,脸上和手上也没血,连卷子也干干净净的。
“哦,那就好。”张三伸了个懒腰,也上下打量云听舟,最后憋出来一句,“兄弟,你咋长这么帅的?”
“什么?”云听舟愣了一下,不是很懂张三的脑回路,他以为这人会问他脸上、衣服上的血是哪来的,又或者问他卷子为什么湿了。
结果,他问为什么长这么帅。
云听舟垂下眼眸,过长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三挠挠后脑勺,很尴尬地说:“这里也没什么能让咱俩聊的了,或者你想聊什么,咱俩打发一下时间?”
云听舟闻言,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