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研学过微表情的温绒敏锐察觉到,男人们的表情从惊慌变为镇定。
粗俗的他们实在不会掩饰那点幸灾乐祸,一眼就被看穿。
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细节被遗漏了。
他们为什么突然不害怕恭爷受伤了。 “温绒,你——”
温绒转身,举起手表,“嘭”地一声,李医生手臂瞬间被炸出一个血窟窿。
李医生瞪大眼睛,迟钝地低头看向手臂。
血肉翻出,手臂染尽鲜血。啪嗒,一只针剂从血淋滴答的袖子里掉出。
打歪了。
如果刚才回头看一眼,说不定就能打死。
李医生难以置信,“温绒,你……你为什么……”
温绒:“我在刚刚那一瞬间突然发现,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像周谢。
特别像。
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融入不了、落差、折磨……每一句话都很真实,但这些话进到脑子里,除了增加烦恼,没有任何作用。
它更像是一种自我洗脑。
因为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他们就会理所当然地去做一些很坏的事。
温绒现在身处危险之中,习惯性防备任何人,一把李医生从“救命恩人”“知心大姐姐”的标签中剥离开,才发现她漏洞百出。
方圆百里唯一的医生、跟周谢相似的行为、熟悉蓝书上他跟时野的绯闻……关键是她熟悉蓝书,在蓝书上看到那么多纸醉金迷,怎么会安心呆在外城区这种地方。
不知道是因为痛楚还是憎恨,李医生双目赤红:“你保证我不会受伤,你发过誓!”
“可是你想害我。”
“我也救过你!”
温绒瞄准唯一的房间,“打开那个房间的门。”
“哈——”李医生终于不再伪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