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子:“你只要把你记得部分写下来,我会放过他们。”
“我全都记得。”
众人一喜,他们坚信,弗罗里曼学院的学生能实现过目不忘这种神迹。
温绒一字一句道,“但是我不想写。”
空气再次静默,却是暴风雨前夕的短暂宁静,很快,人群暴动:“杀了他!”“这小贱种竟然敢玩我们!”“你们不敢动手我来。” ……
温绒并不想管这群男人,他只望着老头:“你想一想,我为什么会来外城区。”
老头不言,温绒继续说:“我是被全联邦的人道德绑架来的,福利院死了人,他们就觉得我该来处理丧事。现在——我出事了,他们会被另一些人指责,辱骂。这是极大的新闻事件,政/府不会不管。”
“不信你等一等,外城区政/府的电话很快就会打过来。”
咚咚咚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恭爷在吗?上面吩咐我们来领个人。”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温绒却并不乐观,因为他发现,这里的每个人,每张脸上都没有“惧怕”,哪怕一点点。
老头示意张勇下去,“处理掉。”
张勇得意地冲温绒一笑,“小贱种,在外城区,政/府的人都要跪着求我们恭爷。”
温绒眼皮轻颤,听到张勇下去后说了声“没在这边”,两人犹豫着说“这是区长要找的人”,张勇骂了句“滚”。
汽车发动,声音越来越远。
看得出来,这位恭爷比区长的地位更高。
老头子这次倒了茶,喝了,心情不错。
“把账本上的内容写下来,你可以在这些人里救一个。”
“一个?”
“你不会以为,在我的地盘上闹了事,什么都不用承担吧。”
一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