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温绒被时野搀扶下车,仔细打量小说里他长大的地方。
跟他真正长大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但因为这两天的波折,让这个地方在心里的地位变得神圣起来。
温绒张大嘴巴,吸一口空气里的阳光,从舌尖到喉咙,乃至肺部,都热烘烘的。
突然,金色扑上来,全数拥住他的身体。
温绒被扯到伤口,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
靠近眼睛的蓝色,比外城区的天空更明亮。
他张了张嘴,最后无声摇头。 ……
大雨导致山体滑坡,多处大路被堵,莱昂一行人昨晚才到的福利院。
又因为外城区断电,只能休整一夜,准备今早出发。
谁也没想到一大早就看见温绒跟时野狼狈地站在福利院门口。
时野浑身是血,温绒也是,莱昂理所当然地认为时野受了伤,却没想到受伤的会是温绒。
责备的目光瞥一眼远处的时野,时野少见的沉默。
周遭一并出来查看情况的保镖们目光在莱昂跟时野之间回转,想开口,又察觉到其中危险,不敢说话。
“幸好带了医生来,先帮你看看伤口。”
莱昂示意医生带着温绒去处理伤口,扭头跟时野说:“一起跟周谢通个电话。”
福利院出事故后这边已经没有大人,院长办公室、社工休息室、住处全数被家属清走,小孩们的一日三餐都依靠附近居民的施舍,据说,据说有四五个孩子已经将近一周没回来。
莱昂经过一晚上才摸清楚福利院的整体布置,找到院长平时储备的一些鸡蛋、米,包括唯一电话。
接通后,时野毫无隐瞒地把事情描述一遍,提及温绒救下小春时,莱昂才终于看时野一眼。
时野继续说到昨晚两人骑着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