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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女孩敲响中间那扇门,木头的,依靠一道挂锁防贼。
门的中间有一扇小门,几秒后小门拉开,露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以及不耐烦的声音,“快断电了,干不了,要生孩子等明天。”
女孩:“不是的,姨,这里有个一万块!”
中年女人闻言,迅速打开门。
女孩带着时野进门。
时野人高马大,几乎挡了整个门,叫中年女人心里发毛,警惕地拉开门边抽屉。
而时野走过面前,一张惨白惨白的脸与她对上,轻闭的眉目湿透了,眼睫拧成一簇一簇的贴着眼睑,像受损严重快要褪色的瓷娃娃,一触即碎。
女人将抽屉推了回去。
“小春,这是温绒?”中年女人问。
小春“嗯嗯”点头。 “他怎么了?”
“这个……”小春看向时野。
时野解释:“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小腹有道很深的伤口需要立即处理。”
“快把他放下来,小春,你去那边柜子里把箱子拿过来。”
时野把温绒放到中年女人说的床上,才终于看清温绒的惨状。
雨水打湿他的衬衫,白色全部变为透明,紧紧贴着深凹的锁骨。
布料展平的胸口因为呼吸而缓慢顶起,一点粉色跟血红混在成一团。
时野颤着手掀开衣摆,小腹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白,血丝顺着水渍流到床上。
“啊!”小春一下子坐到地上,张大嘴巴,失了语。
“嘘——”中年女人示意小春不要再发出声音,回头来查看温绒的情况,眉头越拧越紧,“这不是撞击出来的伤口,是刀伤。”
时野“嗯”了一声。
幸好车的材质足够坚硬,滚下山后三人都没有受伤。
时野跟保镖一起把温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