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那边急的打转。
“王妃?”
一见沈商凌收了笔,李言连忙道,“快给伤口敷药——”
“不必,”
沈商凌道,“就擦破一点皮——已经好了。”
李言一看,登时怀疑人生:方才,他真看错了?明明一道刀伤,眼下却只浅浅一点红痕。
但他扫一眼,地上的血迹不是假的,汗巾上隐隐透出的血迹也不是假的。
“这巾子你收好,”
沈商凌郑重交给李言,“别看,等合适的时候你亲自交给王爷。”
“合适的时候?”
李言吃惊。
什么叫合适的时候?
“你会知道的,”
沈商凌顾不上多说了,翻身上马,“走,我们换马继续——”
就这么李言拿着陆骁的王令,一路上换了好几回马匹,几乎是日夜驰奔,中间休息的时间几乎有限。
李言他们自从跟了沈商凌,这还是第一回如此急迫。 这一连驰奔了十几日,总算到了京城。
一进京城,李言手中的王令更加好用。
那可是陆骁的王令,眼下铁板钉钉的即将登基的新帝。
沈商凌一路打马进城,到了宫门,宫门守卫早换了罘州军的人,一见李言和他手中的王令,二话不说,便直接放了进去。
这时的宫禁已经十分森严。
陆骁的亲卫统领,掌管着整个宫禁,他们这些人声同气应,早在多年的扈从中,自有一套传递讯号的方式。
沈商凌才驰奔进了宫禁,早有暗卫飞速将消息传递给了陆骁。
“王妃到了,”
正在御书房正和闻青檀等人议事的陆骁,听到消息先是一怔,继而忍不住嘴角上扬,眼底很有些嘚瑟,“他必是想本王了——”
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