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了两声, 猫爪和尾巴尖都在用力,“是我是我,我和那群魔物同归于尽之后没有死,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了,我现在好着呢!”
胡醉梦愣了一下, 随即狂喜, “你现在在哪里, 我这就去接你!”
宁年年抬头看了看徐行也,“唔,可能,你们没办法过来。”
胡醉梦想到佰羽同自己说的那句话, 又想到了宁年年神秘的母亲, 也不知是脑补了什么, 安心地笑了笑, “那年年一定要好好的啊。”
她微笑着,心中最沉重的事情解决掉,语调轻松起来,“我和鲁从项要离开万里宗了, 你牺牲的事情被宗主知道一定会发落我们,倒不如我们主动离开。”
她眼眸重新换发起光亮,“我们也要开宗立派,要收留天下所有不被宗门重视的灵兽。”
宁年年还从没听胡醉梦说过这件事,一时目瞪口呆,但仍是真挚地捧场,“我觉得你们一定可以的。”
胡醉梦顿了顿,“你师尊那边,你去解释过了吗?”
宁年年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师尊,莫名有些心虚,“还没有……”
胡醉梦很清楚宁年年在想什么,没有劝他,只是道:“你师尊把流明的修为废掉了,流明被流放。”
宁年年不知道胡醉梦突然提起流明是什么原因,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胡醉梦这是在告诉自己师父对他的用心,于是跺了跺猫爪,“我这就去见师父。”
他说到一半,胡醉梦却茫然地抬头,宁年年疑惑地趴下,把脸搁在手机上,轻声叫她。
胡醉梦没有回应他。
他们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 宁年年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眼睁睁看着手机黑下来,即便重新点开,也无法再进入了。
徐行也收起手机,摸了一把宁年年的头顶,看他仍是萎靡的模样,将宁年年揣在怀中,“万事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