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出手将他叫了回来。”
宁年年忍不住皱眉,胡醉梦说的这样轻易,听起来那散修似乎比师父还要厉害。
他开始担心了,“那散修是什么人?莫非是察觉到师父的灵力,去找我师父的麻烦了?”
胡醉梦:“这倒难说,他们二人一见面原是剑拔弩张的,结果只对了一招,那散修就收手了,问了句什么之后,你师父也收手了。”
这样一来,胡醉梦也看不懂这局势了,只是从佰羽偶然撇来的一眼中意识到,这散修似乎和宁年年还有什么关系,于是赶忙前来通风报信,叫宁年年先做好准备。
宁年年听罢目瞪口呆,十分委屈,“我这几年出门在外,可都安安分分的,从没给师父惹过这样大的麻烦啊!”
对于宁年年是否“安安分分”,胡醉梦不予置评,但宁年年的确有分寸,不会招惹到这样的人,她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提出思路,“莫非是你打了他的后辈,他是找来寻仇的?”
宁年年一听,更是不肯认,“怎么可能!”
秘境夺宝向来以实力为尊,只要法宝没有认主,最后落到谁的手里那么便是谁的,这是大家共同遵守的,而除了秘境,宁年年下山更不会做什么杀人夺宝的事情了。
两人凑到一起合计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靠谱的结论,最后还是决定先过去瞧瞧,走一步看一步吧。
宁年年四处张望一番,有点疑惑,“鲁哥没有来吗?”
鲁从项跟在他们身边一向是十分沉默的,就像方才宁年年也险些没有发现他不在。
胡醉梦努了努嘴,“外边守着呢——哎,说到外边,那几个小崽是你救的啊,看样子又被你给迷倒了。”
宁年年得知鲁从项在外面之后就着急汇合,听闻胡醉梦的话茫然回头,“什么意思?” 胡醉梦:“……”
狐狸沉默了一下,从宁年年初入万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