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又不会拦你。”
宁年年垂下脑袋, 乖乖认错, 连连保证了三四次, 胡醉梦才轻哼一声, “那流明是怎么回事?”
宁年年听胡醉梦开口,精神一振,连忙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他们,说到激动处仍是手舞足蹈的, 漂亮的脸蛋被气出一团红晕。
胡醉梦盯着宁年年的脸蛋,突然伸手捏了一把,宁年年还在讲话的嘴巴立刻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胡醉梦。
然而胡醉梦却一脸正直地回望,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宁年年饱满的唇珠在唇间碾了一下,变得红润润。
经过这样一打岔,宁年年也忘记了自己说到哪里,他挠挠头:“咦?我讲到哪里了?”
胡醉梦已经从宁年年添油加醋的描述中提炼出了流明的罪行,没再让宁年年重复,只是道:“我也去看看那些动物们。”
宁年年十分积极,蹦到最前面给他们带路,他刚走出来没几步就遇到了胡醉梦他们,这会回去也十分快,只是回去的时候没再看到屋里的师兄了。
宁年年疑惑地看了一圈,既然没发现对方的身影,也就没放在心上。
受伤的动物们太多了,药峰的房间不够,于是在每间屋子都摆放了许多张小床,以求安置病患,这一间屋子是比较大的一间了,这里的病患也是最多的,宁年年带着他们简单看了一圈。
他们不仅是身上的伤,更多的还是经年累月无法放松休息的紧绷,现在到了药峰安静的地方,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他们仨在屋里转了一圈,都没有几只动物醒过来。
其中有些动物由于伤势太重完全无法维持人体形态而变回了兽身,宁年年找了一圈,和身旁的白雪貂对上了视线。
宁年年惊喜地张大眼睛,和白雪貂的豆豆眼对上,忍不住笑起来,揉了揉白雪貂的头顶。
白雪貂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