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满?”
章通看着应霁的样子有点心虚,但还是壮起胆子说道:“没什么不满,我就想进去看看我哥”
应霁问他,“你是大夫吗,看了就能好?”
章通有些气弱了,“不是”
应霁又问他,“那你要去看什么?”
章通皱起了眉,“我担心他不行吗?”
“他还没脱离危险,你要是实在坐不住,就去拜神求佛保护他早日脱离危险”
章通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又不信佛”
“信什么就去拜什么”
章通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于是转身就走了,应霁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皱眉,转身回去了,章通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他就要去拜鹰,而他们就可以在这里守着他哥啊?他们也不是大夫啊?
章通准备把应霁喊回来在辩一辩,一旁的心腹劝他,“王子,还是算了吧,喊回来你还是说不赢,到时候恐怕不仅要拜鹰还要干别的了”
章通一榔锤锤到他脑壳上,“你这么会说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
心腹捂着被锤痛的脑袋瓜说,“我也说不过他们啊,他们人那么多”
章通回头看了一眼廊下整整齐齐的人,叹了口气,嘴巴这么厉害的竟然有七个,算了,拜鹰就拜鹰吧,左右他们也不会害章昭。
这一等便是三天,雪落了一场又一场,院内气氛很凝重,也没人敢来打扫,院子里积起厚厚的雪层,一脚踩下去,人没了大半,其他人来来去去的,只有楚锡一人一直在外头守着,终于在第三天的深夜,久闭的房门打开了,满身疲惫的胡晓生和邵宁搀扶着走了出来。
楚锡紧张的问道:“他醒了吗?”
胡晓生回道:“没有,伤口缝完了,毒清了但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他自己”
楚锡的心又沉了下去,“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